feat(flow): support dynamic countersign add-sign

docs/design/workflow-dynamic-add-sign.md

@@ -0,0 +1,229 @@
+# 工作流动态加签设计
+
+> 状态：已实现（2026-07-16）
+
+## 目标
+
+为运行中的并行会签节点动态追加一名或多名独立审批人。新增审批人与原审批人并行处理，并进入同一会签完成条件。
+
+首版不实现前加签、后加签、撤销加签或减签；现有 `delegateTask` 继续表示委托，不复用为加签。
+
+## 业务规则
+
+1. 仅配置为并行会签且开启“允许审批人加签”的节点可用。
+2. 只有仍持有未完成待办的原始审批人可以发起；加签审批人、转办接手人、已完成审批人、流程发起人和普通管理员均不可以发起。
+3. 加签不完成或暂停发起人的待办；所有待办继续并行处理。
+4. 同一轮节点执行中，每个用户最多参与一次。已有原始审批人、已有加签审批人及曾经接手过该轮任务的用户均不可再次加入。
+5. 一次可以选择多人，整批校验、整批成功或整批失败。
+6. 原始审批人在自己的待办完成前可以多次加签。
+7. 加签原因必填，长度为 2～100 字。
+8. 加签审批人可以转办，但不能继续加签；转办不改变会签实例总数。
+9. 任意新增审批人拒绝时，继续执行当前会签的拒绝规则；全部参与人同意后节点才通过。
+10. 加签与节点完成竞争时，以先提交成功的事务为准，不重新打开已完成节点。
+
+## 配置模型
+
+在 `Node` 增加：
+
+```java
+private Boolean allowAddSign;
+```
+
+- 设计器仅在多人审批模式为会签时显示开关。
+- 新节点默认 `false`；字段为空时后端也按 `false` 处理。
+- 开关直接保存在现有 `process_node_data.data` JSON 中。
+- 为保持实现简单，不提供发布版本隔离；修改节点配置可能影响正在运行的实例。
+
+## 接口设计
+
+### 查询任务详情
+
+扩展现有 `GET /task/task/queryTask` 响应：
+
+```json
+{
+  "canAddSign": true,
+  "participantUserIds": [1, 2, 3]
+}
+```
+
+`canAddSign` 必须由后端根据当前登录人、活动任务、原始分配关系、节点模式和开关综合计算，前端不能自行推导权限。
+
+### 发起加签
+
+新增 `POST /task/task/addSign`：
+
+```json
+{
+  "taskId": "12501",
+  "targetUserIdList": [31, 32],
+  "reason": "需要法务和财务共同确认"
+}
+```
+
+客户端不提交操作人、流程实例或节点 ID；这些值由后端根据登录人和 `taskId` 获取，避免越权和参数篡改。
+
+成功返回本次加签记录 ID 和新增任务摘要；业务校验失败时整批不产生任务。
+
+## 后端处理流程
+
+```mermaid
+flowchart TD
+    A["接收 taskId、目标用户、原因"] --> B["查询当前登录人的活动任务"]
+    B --> C["锁定当前 ProcessNodeRecord"]
+    C --> D["校验原始审批人、会签模式和允许加签开关"]
+    D --> E["批量校验租户用户、输入重复和节点参与历史"]
+    E --> F["创建一条批次加签审计记录"]
+    F --> G["逐人调用 addMultiInstanceExecution"]
+    G --> H["任务监听器写入执行人记录"]
+    H --> I["保存变更后参与人快照并提交事务"]
+```
+
+核心调用使用 Flowable 8 的：
+
+```java
+runtimeService.addMultiInstanceExecution(nodeId, parentExecutionId, executionVariables);
+```
+
+处理要点：
+
+- 通过当前任务 `executionId` 找到并行多实例父执行实例。
+- `executionVariables` 写入模型已有的 `${nodeId}_assignee_temp` 执行人变量。
+- 同时写入 `assignmentOrigin=ADD_SIGN`、`initialUserId`、`addSignRecordId` 和 `addedByUserId` 等局部元数据。
+- Flowable 负责增加 `nrOfInstances`、创建任务和计算节点完成状态。
+- 不手工修改 Flowable 运行表，不在业务表中另造可完成的审批任务。
+
+## 数据记录
+
+### 执行人记录扩展
+
+在 `process_node_record_assign_user` 增加：
+
+- `node_record_id`：本轮节点执行记录 ID，用于区分退回后再次进入同一节点。
+- `assignment_origin`：`ORIGINAL` 或 `ADD_SIGN`。
+- `initial_user_id`：本份待办最初分配的用户；转办后保持不变。
+- `add_sign_record_id`：加签产生的任务关联到对应批次记录，原始任务为空。
+
+为新记录建立 `(tenant_id, node_record_id, user_id)` 唯一约束，配合节点行锁保证同一轮节点内人员唯一。历史兼容和数据回填不在本次范围内。
+
+权限判断同时要求：
+
+- `assignment_origin = ORIGINAL`；
+- 当前登录人等于 `initial_user_id`；
+- 当前登录人仍是任务现任 `assignee`；
+- 任务和节点都处于活动状态。
+
+因此原始任务转办给其他用户后，接手人不能发起加签。
+
+### 加签审计记录
+
+新增 `process_task_add_sign_record`，一批操作一条记录，保存：
+
+- 租户、流程、流程实例、本轮节点记录、节点和来源任务；
+- 发起人、加签原因、操作时间；
+- 本次目标用户快照；
+- 操作前和操作后的参与人快照。
+
+只记录事务成功的加签；失败请求记录应用日志，不生成半成品审计数据。
+
+## 并发与事务
+
+- `addSign` 与会签任务 `completeTask` 在操作同一节点前，锁定相同的活动 `process_node_record` 行。
+- 所有目标用户先完成校验，再创建任何多实例执行。
+- 批次记录、Flowable 多实例、任务监听记录处于同一事务；任一步失败全部回滚。
+- 两个审批人同时加签同一用户时，一个成功，另一个在获得锁后因重复参与失败。
+- 节点先完成时返回“当前审批节点已结束，无法加签”；不做节点重开或补偿任务。
+- Flowable 乐观锁异常转换为明确的并发操作提示，不向前端暴露引擎异常文本。
+
+## 转办约束
+
+现有转办接口应收紧为单目标用户，并增加当前节点参与人校验：
+
+- 转办目标不得在本轮节点参与历史中出现。
+- 转办沿用原任务的 `assignment_origin`、`initial_user_id` 和 `add_sign_record_id`。
+- 加签任务转办后仍是加签任务；原始任务转办后，接手人不获得加签权限。
+
+## 前端设计
+
+### 流程设计器
+
+在审批人抽屉的“多人审批方式”下增加“允许审批人加签”开关。切换到或签、依次审批或单人审批时隐藏并重置为 `false`。
+
+### 桌面待办
+
+- 在“提交、拒绝、转办”操作区增加“加签”。
+- 仅当后端返回 `canAddSign=true` 时显示。
+- 弹窗复用组织选择器，支持多选，过滤 `participantUserIds`。
+- 原因输入 2～100 字；提交期间禁用重复点击。
+- 成功后关闭弹窗、刷新任务详情与流程进度。
+
+### 移动端待办
+
+移动端使用相同接口和规则，增加“加签”入口及适配小屏的底部弹层；成功后刷新当前任务，不改变原待办的可审批状态。
+
+## 审批记录展示
+
+在流程进度时间线中增加独立事件：
+
+> 张三加签李四、王五：需要法务和财务共同确认
+
+新增审批人的任务处理记录继续按普通会签任务展示，并标注“加签”。转办时继续展示完整的处理人变化轨迹。
+
+## 错误提示
+
+- 当前节点未开启加签
+- 仅并行会签节点支持加签
+- 当前任务已完成或已转办
+- 只有未完成审批的原始审批人可以加签
+- 请选择加签人员
+- 加签原因需为 2～100 字
+- 用户已参与当前会签：{姓名}
+- 当前审批节点已结束，无法加签
+- 节点状态已变化，请刷新后重试
+
+## 验收矩阵
+
+### 后端
+
+1. A、B 会签，A 加签 C 后产生三份并行待办，A 的原待办保持活动。
+2. A、B、C 全部同意后节点通过；C 拒绝时执行当前拒绝策略。
+3. A 一次加签 C、D，任一目标不合法时 C、D 都不产生任务。
+4. A 可以在完成前多次加签，完成后再次请求被拒绝。
+5. C 不能继续加签；C 可转办给未参与的 D，实例总数不变。
+6. 原始任务 A 转办给 D 后，D 不能加签。
+7. 重复用户、跨租户用户、无效用户、空原因和超长原因均被拒绝。
+8. 或签、依次审批、单人审批及未开启开关的节点均被拒绝。
+9. 并发加签同一用户只允许一个请求成功。
+10. 加签与最后审批并发时符合先提交者生效规则，不出现孤儿任务或节点重开。
+11. 审计记录、执行人记录与 Flowable 活动任务一致。
+
+### 前端
+
+1. 设计器开关仅在会签配置下可见并正确保存。
+2. 桌面端和移动端均按 `canAddSign` 控制入口。
+3. 已参与人员不可选择，批量选择和原因校验一致。
+4. 加签成功后流程进度、待办列表和审批记录即时刷新。
+5. 后端拒绝并发或越权请求时，页面保留输入并显示明确原因。
+
+## 主要改动位置
+
+后端集中在：
+
+- `pigx-flow-api/.../dto/Node.java`
+- `pigx-flow-api/.../entity/ProcessNodeRecordAssignUser.java`
+- `pigx-flow-biz/.../controller/ProcessTaskController.java`
+- `pigx-flow-biz/.../service/ITaskService.java`
+- `pigx-flow-biz/.../service/impl/TaskServiceImpl.java`
+- `pigx-flow-biz/.../service/impl/FlowableEngineServiceImpl.java`
+- `pigx-flow-biz/.../support/listeners/FlowProcessEventListener.java`
+- `db/3pigxx_flow.sql` 与 `db/0pigxx_boot.sql`
+- `db/upgrade/20260716_dynamic_add_sign.sql`（存量数据库升级）
+
+前端集中在：
+
+- `src/views/flow/workflow/components/drawer/approverDrawer.vue`
+- `src/views/flow/workflow/components/addNode.vue`
+- `src/api/flow/task/index.ts`
+- `src/views/flow/task/pending.vue`
+- `src/views/flow/task/handler/`
+- `src/views/flow/mobile/task.vue`